[獵人同人]什麼是什麼

湛然/著

偽裝是什麼
青靈感嘆地說：囈，你運氣真不是普通的背。第一次不到一個小時就掛了，第二次也沒撐過半天也就光榮了。可惜那個美麗的身體～～
接著第三次，第四次……
其實個人認為第二次的死亡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第一次起碼還知道怎麼死的，那一次是死的不明不白。回憶一下當時發生的事：進了106包廂後，就有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上來對蕾妮，哦～應該是對我，摟摟抱抱。我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發現自己已經從蕾妮的身體中出來了。青靈解釋為——“可能是噁心死的。”
第三次的身體死在一個12歲的少年手上，那是一個很強的人呢。我還記得當時那個有著夜色一般雙眸的少年用一種不屬於他那個年紀應該有的，平淡的表情環視著周遭的一切，夜風吹開他黑色的額髮時，露出一個十字形的刺青。青靈後來告訴我，那叫“背德的十字”。
第四次，也就是這次死的最是無辜。走在路上遇到械鬥，然後充當了華麗的炮灰。還好死的沒什麼痛苦，一顆釘子就無聲無息地結束了我在第四具身體裡短暫的24天。
殺你的人是職業殺手喲～～青靈如是說道。
現在時間臨近傍晚。我浮在命案現場的上空，盤起腿支著腮，不無可惜地說道：“幸好死之前有看到兩個美型的正太，否則怎麼也死不瞑目。”
聽了我的話，青靈竟然有將近半分鐘的呆滯，直到我敲敲它的頭它才回過神。“囈，你……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有聽到‘正太’兩個字。”
我肯定地點點頭，“你沒聽錯。我好歹讀取了四個人的記憶，會一些新的名詞也是很正常的……”說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看了躺在血泊中的女子一眼，“海倫是一個很樂觀的人，雖然被父母拋棄在這裡，但仍希望有一天能見到他們。”
地面上血腥的廝殺還在繼續，從雙方的對話中我大概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言蔽之：爭權奪利。可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身體，竟然被連累了。摸摸自己的臉，之前血液濺在臉上的那種溫熱的感覺似乎依然殘留在那裡，現在摸上去只剩下一片冰涼。
“囈，你看那個孩子。”青靈說的孩子就是我前面話中的“兩個美型正太”之一。他現在就站在海倫的屍體旁邊，棕色的頭髮下那雙綠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不遠處正在進行的搏鬥，不，現在應該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一開始只覺得他長的清秀，而且比另一個正太有表情，現在一打量下來才發現這孩子並不如外貌那麼無害。如果是外面同年紀的孩子，看到這種景象只怕會嚇得臉色蒼白，但這個少年卻在微笑。天真的笑容看上去那麼的無辜，但我知道這少年骨子裡只怕不好惹，甚至說是可怕的。
“你……你一直，一直在騙我。”弱勢一方的老大在死之前指著一個穿著鐵灰色西服的青年男子說道。對方卻只是冷然一笑。
“是的。”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聽上去那麼理所當然。
“我這麼相信你，你……”
青年男子打斷了對方的話，“那隻能說你眼力太差，或者說我的偽裝太高明。”
××××××××××××××××××××××××××××××××
“青靈。”離開現場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突然開口的時候把青靈嚇了一大跳。
“我不喜歡那個正太。”
在弄清楚我所指的並非那個面無表情的黑髮少年殺手之後，青靈像是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不停追問我不喜歡那個被叫做“俠客”的少年的原因。
“你也說他美型了，為什麼又不喜歡。”
是呀，為什麼不喜歡呢？青靈沒問我之前我真的沒有認真的想過，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而已。現在想想，“大概是那雙眼睛吧～～”
“很漂亮的眼睛呀，綠色的呢。你不是最喜歡綠葉的色彩麼？”
“這和美麗的外在不相關……”我咬著雙唇，努力組織有限的詞語來表達心裡的感覺。
“他給我一種很強的不真實感。他的眼睛，連他的笑，都是假的。”
“那個殺手就不會給你這種感覺？”
“嗯。”我點點頭，“雖然他沒有任何表情，但至少不會讓我覺得虛偽。”
這次青靈沉默了許久，久到讓我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剛想開口詢問時卻又被青靈搶先說道：“也許這裡並不適合你。”
“一開始我認為能在死後繼續留在世間的魂靈必然擁有強烈的不甘，但你不是這樣。囈，你太純粹了。”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青靈的臉上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笑容，就像一股緩緩流入心田的暖流。
我回了它一個微笑，“謝謝。”
“我不是在誇獎你！”前一秒還風和日麗，下一秒青靈的尾巴就狠狠的砸在我的臉上。“你呀，說的好聽的純粹，實際上就是單純加白痴，沒有生存能力，單細胞動物……要是你有唸的話，一定是強化系的。”在說完一大堆我根本聽不懂的名詞之後，青靈傲慢地背過身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後又回頭瞪了我一眼。
“你怎麼還站在那裡！！等著天上掉個身體下來呀！！”
聽出它話中隱含的關心，我笑著跟了上去。
“青靈，我們現在去哪裡呀？”
“當然是離開流星街了。經過這麼些年我終於明白了，以你這種空白一片的大腦還是不要在這種環境苛刻的找身體的好。”
“瞭解！！”
再見，流星街的夕陽。雖然很多人曾形容你悽美如血，壯烈如火，但我還是要向你告別。與血的紅色相比，我更喜歡養育大地的綠色。
別了——
希望永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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