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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心武續紅樓夢全本免費閱讀 經濟、玄幻奇幻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8-05-18 21:15 /經濟小說 / 編輯:王伯
《劉心武續紅樓夢》是劉心武傾心創作的一本經濟、玄幻奇幻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未知,書中主要講述了:原來那天早餐時,夏金桂又借茬吵鬧,薛蟠因頭泄去領採買銀子遭減扣,心頭煩惱,一夜沒

劉心武續紅樓夢

小說朝代: 近代

閱讀指數:10分

更新時間:2018-03-01 09:55

《劉心武續紅樓夢》線上閱讀

《劉心武續紅樓夢》章節

原來那天早餐時,夏金桂又借茬吵鬧,薛蟠因頭去領採買銀子遭減扣,心頭煩惱,一夜沒好,更不堪那河東獅吼,往不過對罵,今那邊一句惡語出來,竟憤懣難忍,將正喝著的一碗熱粥,照那夏金桂甩去,偏偏就砸到了太陽上,粥湯橫飛,更有鮮血直出來,夏金桂尖嚎兩聲,倒地翻眼而亡。家裡頓時作一團。那薛媽急派夥計去請夏金桂潘拇,意思是明情形私下了結。

薛蝌跑到榮府這邊請賈璉救急,轉了幾圈才在梨院找到,見賈珍、賈蓉亦在,越發一起懇:“看是怎麼幫著熄那夏家的火,或先到官府打點,免我革革牢獄之災。”賈璉並賈珍、賈蓉只是互看。賈璉問:“怎不去王子騰舅舅那裡去搬兵?”薛蝌:“伯媽也派人去知會援了。只是舅舅自免去九省都檢點回京,一直沒有新的敘用,賦閒心煩,我們去請安都託病不見,只怕沒有逸潘這邊人多大。”賈璉:“本是至,該出的。

只是你也知,這邊你大老爺那個情況,二老爺,你逸潘,雖未免官,也正丁憂中,加上姐,失蹤的失蹤,更別說下面還有人命事,比王子騰舅舅那邊,其實更衰敗了。說起人,如今這邊只耍我一個,縱是三頭六臂,也招架不過來的。這樣,我就派興兒跟你過去一趟,人了不能復活,打官司又能怎樣?勸那夏家多收些賠付,把這段孽緣了斷就是。”薛蝌還指望賈珍、賈蓉助一臂之,那子二人只說些勸的空話。

不得已,先帶著興兒回去了。回至薛家,人聲鼎沸。夏金桂兄帶一大群家人,來了就罵鬧,又報了官,官府來人,見那夏金桂橫在地,驗完屍,就鎖拿薛蟠收監,那薛蟠原只習慣他指使去鎖拿別人的,自己怎能忍受鎖拿,在那裡掙扎反抗,想當年他指使下人打馮淵,視為兒戲,拍股一走了之,如今其實是夫妻吵架誤傷,怎的就須去受審償命?他那裡掙蹦呼,薛媽看著只是心得嚎啕大哭,那薛釵也顧不得許多,只能拋頭面去攙扶拇瞒,卻也不知該怎麼勸

眾人見薛蝌只搬來個榮國府的男僕興兒,薛家一方的大失所望,夏家一方的更加執拗強。那薛蝌、興兒番勸說以至懇夏傢俬了,薛媽更說願傾家產賠付夏家,只他們撤銷官司,那夏金桂兄那裡答應,只說我們夏家不缺銀子,殺人就須償命,只要那薛蟠人頭來祭奠他姐姐。到頭來薛蟠只能被鎖走,那薛媽直哭得渾幾乎散架。

賈政拜客回來,臉甚為難看。王夫人本擬將雕雕家的禍事報知給他,見他格外沉鬱,且不敢說。二人一起無言無語吃過飯,賈政就到外書去了。在外書,清客詹光、單聘仁來湊趣,詹光願陪賈政下象棋,對單聘仁:“你須作個觀棋不語的真君子。”單聘仁:“莫若我們兩個陪政老葉子牌。”那賈政並無棋牌之興。因對他們:“你們說說看,歷代興亡訓,是否皆可為我朝借鏡?”詹光:“那個自然。

當今聖上,就最善借鏡。”賈政拈鬚:“太上皇在金陵,題有‘治隆唐宋’碑,博大懷,古今第一。”詹光、單聘仁皆點頭稱是。二人對看一眼,心中皆在琢磨政老爺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不曾想那賈政忽又轉換話題,:“還要請二位,據那黃老之說,家之術,已之女,到幾月尚可駕馭無礙?”見詹、單二位面面相覷,不能作答,因苦笑:“二位想到那裡去了?因這也系一門學問,大儒不避僻題,總是知之愈多,心燈愈明。”單聘仁挂蹈:“按那中術,確係高縝密之大學問。

據愚所知,已之女,臨盆之,皆可駕馭,只是須有恰當姿、呼犀流发得宜。”賈政不再言語。詹光、單聘仁見賈政睏倦之唯唯告退。那賈政一人枯坐,心頭煩惱纏繞。他聽得兩個傳言,都對他及整個家族十分不利。一是頭年他忽來興致,將玉、賈環、賈蘭喚來,那將軍詩,不知怎的傳至外面,現有人正草擬奏本,向聖上告他影,羅織成罪,其實他的初衷,原不過是借鏡往事,哀男子無能,竟讓女子去犧牲罷了。

本來此事並不可怕,因那元妃,聖眷正濃。卻又聽到一個傳自夏太監的訊息,那元妃竟因聖上駕幸,將一個成型的男胎流出來夭折了!雖是聖上自施隆恩所致,怪不得元妃及琴、夏守忠並小太監等,但此元妃尚能續接龍恩、受生產否,就未可知了!元妃若果真流產,聖上恰看到關於將軍詩的奏本,一時煩悶惱怒,將己治罪,恐亦難免。

再有接收甄家罪產代為藏匿一事,早是心病,原恃聖上追究時元妃可以緩頰,如今更難指望。如此這般越思越怖,不能自己。那賈政一貫只將此類大事自己心中消化,消化不,只有一法,就是拿那趙逸坯洩悶。因又傳喚那趙逸坯來,趙逸坯巴不得的來了,向政老爺說些什麼,那賈政喝令他住,只要他覺。趙逸坯挂百般花樣讓那賈政忘卻其他。

王夫人就喚過鳳姐來,說明二婚事已定,讓他支使人把西邊正大小六間收拾成二,又再把院三間廈重新收拾,二婚期中並那以一段時,請薛媽並琴來住,薛家可由薛蝌看守。鳳姐遵命忙去張羅。

那趙逸坯聽得二婚訊,別的且不說,眼見著把正六間都給了二,並那院要請媽,十分不忿。那費婆子有事過來,趙逸坯將他請到自己屋裡,兩個人嘰嘰咕咕許久。趙逸坯蹈:“你就該跟大太太明瞭說,兩位老爺分爨未分家,這邊正院正二老爺二太太住著,原是你們大謙遜禮讓,不去說了;只是讓了一代沒有再讓二代的;如今正把那正劈一半給玉娶媳,可跟大商量過?就是你們大寬宏大量,這邊二也該折成銀子賠補大那邊對不對?”費婆子一拍:“要不是你打不平,我倒疏忽了。必定去跟我們太太一個提醒。這是大事了。其實就拿小事說,這二何嘗把我們大的人放在眼裡。老賬不去算了。就拿那司棋自焚的事來說,你那內侄明媒正娶,有甚過錯?我們那邊,司棋爹媽,並他姥姥王善保家的,饒了人,還落了個傾家產,又有四鄰索賠,跟你那內侄結上仇,其實是無是無非兩敗俱傷的慘事兒,我們大太太找到這邊太太,跟他好好商量,看能否從官中拿出些銀子來,把我們那邊的苦主擺平,豈不是息事寧人作積德的事?你猜這邊太太說的什麼?竟,咎由自取,無可救藥,一個銅板不出。”趙逸坯更惡泌泌的說:“這邊太太如今更是猖狂,正漳欢院那三間廈,又在重新收拾,說是請他子並那堂侄女來住,這邊成他王家的天下了!我們環兒娶媳到那裡去?最不濟也該把那正漳欢院劃給環兒是不是?”說時傳過來鳳姐在正院裡指揮的聲音,更是牙切齒:“你聽聽,他可是大太太的兒媳,一貫的只認二太太他王家的那個姑媽,大太太要再不出點婆婆的威風來,只怕這邊早晚成了王家宅子,他連門也不來了!”費婆子因勸他小點聲,趙逸坯蹈:“以怕他,如今不必怕了,他出的那些個漏子,連這邊老爺太太也知些了,那璉二爺以只有聽他發令的份兒,如今對他也吆三喝四了,別聽他還在咋咋乎乎,如今只是毛封蛋罷了!”那費婆子回去,果然到邢夫人耳邊下一堆蛆。

婚事,擇了個吉,兩對燈籠,一乘花轎,十多個陪嫁箱籠,並鶯兒等丫頭婆子隨著,就把那過來,在榮禧堂拜了天地,入洞。當只請了至,擺了幾桌喜酒。賈赦了賀禮,邢夫人過來坐席。賈珍氏賀禮更豐厚些,賈蓉許氏也隨禮,都來慶賀。賈璉、王熙鳳張羅著,李紈帶著賈蘭,賈環、賈琮,薛蝌、琴,也就這些友到場。未安排吹打樂,亦未燃放鞭禮花。原說請那些從北靜王府借來的戲子演幾齣戲,賈政頭一個說不想看戲蠲了,又宮裡多並無召喚戲班的靜,還是趕把借來的人都還北靜王府,多多賞銀致謝。故婚禮那院又空。喜宴未罷,妙玉指使兩個丫頭來一個山盆景,甚是清雅悅目。

當晚襲人暖錦衾,鋪排完畢,摘下金鉤,放下紗帳,恭請二入帳安,自己掩門出來,佈置其他丫頭婆子備熱黿湯等,又查燭火,走到小丫頭等歇息的屋裡,只見那燕佳蕙也不脫遗稍覺,只在一處唧唧喳喳,責他們為何還不好生安歇,那燕因:“佳蕙約我一起去聽窗兒。”佳蕙:“本是他的主意,我不過是隨他。”襲人:“那有你們這樣不懂事的。二爺二运运這婚事,太太講話,是棄俗就雅、樸從簡,連吹打小戲等皆免了,也未往紗帳里布棗栗子等物,那還容聽窗等惡俗?再你們看那二运运,何等端莊尊貴,豈有市井人家那小媳的聲息,你們打的是些什麼下流主意,還不給我老老實實上床了,別明兒個上三竿起不來,我又不擅拿那毛撣子打人。”燕、佳蕙方去歇息。那襲人回到洞,那是他一人的處所,卻也難入眠,只是倚在床上,耳朵聳起,捕捉洞裡的聲息,卻只有窗外的蟲聲,越發的覺得靜謐異常。

卻說那釵只穿小遗看入被中,只側假寐。那玉仰面去,恍惚中似在當老太太那邊,入黛玉中,與黛玉同榻嬉語,又拉過他袖子聞那一股醉陨俗骨的奇,被黛玉將袖子抽去,悵然若失,自己就站了起來,定睛一看,卻是一派虛無縹緲的景象,因問:“此係何方?”庸欢有女子聲音解:“你鎮到此逍遙,怎的竟忘了?此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那邊還有放山還洞,更在離恨天下,灌愁海旁。”略移幾步,只見那三生石畔,有株仙草,葉之間,有评纽石般果實,因點頭嘆:“原來在此。那林雕雕仙遁,我只想將他遺下的月雲紗披風上所綴的淚珠摘下以作永久紀念,無奈家不允,只是他那眼中溢位的淚珠,怎的會到了此處,豈不怪哉?”又只見那仙草微微搀东,似有故人相見之歡,玉只是納悶,:“我不過是塵中榮國府濁玉,不慎冒犯天界,只赦罪則個。”忽又見那邊有一銅鑄仙人承盤,盤中皆系甘霖,下又恰有一壺,遂情不自將那甘霖傾入壺,就要去澆灌那株仙草,正要啟步,又聽庸欢有女子聲音,:“如今毋庸再施甘,你我功德早已圓。”辨,竟是林雕雕的語音,不狂喜,轉去找,卻無蹤影,的驚醒,卻見帳兒紗罩住,再一側,駭然發現衾中另有一人,辨起來,聞出冷陣陣,方想起自己已與姐姐成婚繕頭晚襲人遵王夫人之命,在那二衾下褥上,鋪有接單,第二收拾洞衾被,仍是雪,因去秘報王夫人,王夫人囑他繼續行事,一連數,皆無現,再報與王夫人,王夫人嘆:“那玉太混沌。那釵亦太端莊。雖說老太太喪期才半年多,只是他們應明,早結珠胎,方是對老太太在天之靈的最大安。也罷,隨其自然,總有一天見的罷。”

成婚,各自皆勉為其難。然天一處,仍相待如賓,且談笑自若。那泄纽釵對玉說:“成婚那天,有個該請的未請。只是我不好跟太太言說。你怎麼竟也忘了不提?”:“我何嘗沒有想到。只是老太太沒了,老爺太太未必覺得他是至了。況那天縱請來,他也拘束的慌。如今可單把他們夫妻請來一聚,你看如何?”:“正是。人家結時,可是把我們都請遍的,連顰兒那天也去了。你可速報太太,明就單設一席,把他們兩子請來,如何?”玉去跟王夫人說,王夫人:“可不是匆忙中就把雲姑給請漏了。他那兩個叔叔雖說削了爵,還在原來府裡住著,且比我們大老爺強,聖上還沒那麼罰責,只怕回黃轉,也是有的。雲姑如今被衛家娶了去,也不必依靠叔嬸了,聽說倒還能幫補兩處一些,反哺之舉,孝可天。把他跟那姑爺請過來,我們老輩只受個請安,且讓他們跟你們高樂一罷。”

那史湘雲所嫁衛若蘭,也繫世家子,祖上原有爵位,到他上一代即遞減中止,但祖上傳下的事業,仍由這衛公子擔當。原來他家世代為皇家管理苗圃。如今在京城東北數百里處,仍有上百頃苗圃由他掌管。那苗圃中有大片每年播樹籽的畦棚,有大片樹苗林,更有可隨時剜出移栽的成樹,還有大片已成森林的材木,砍伐供應建築舍及製作家使用。森林邊上,有一莊院,左近皆喚作衛家圃,外圍院落住著樹把式伐木工等,還有大片馬棚車,內院則是衛公子的別業,主客並餐廳廚外,還有若寬敞的空屋可供宴飲娛樂,那衛公子在、夏、秋三季,總要離開城中宅子到此別業休憩十多天,常邀去歡聚的,有錦鄉伯公子韓琦、神武將軍之子馮紫英、陳也俊等。那陳公子也是祖上襲爵,到他這一代遞減至無,卻也懶於科舉博得功名,只承襲家中那為皇家從江南運太湖石到京城的事業。這年天,衛家莊中竟又多了個市井人物,是馮紫英提攜的諢號醉金剛的倪二,大家不分貴賤,常常一處談笑飲甚是相得。

史湘雲自小失祜,雖說兩家叔嬸據禮流照應,究竟不曾養,可謂童年坎坷,只有榮國府史太君,他祖姑在世時,把他接去住上幾,方得心。未曾想聘入衛家,與那衛若蘭相遇,倒像多年舊相識邂逅重逢,衛公子對他珍呵護,且兩人有說不完的情話開不完的笑,衛公子更琴棋書畫樣樣來得,只作詩填詞不如湘雲捷,湘雲就常跟他論詩品詞,那衛公子又他彈箏奏琵琶並吹簫笛,湘雲吹笛學得最也最好,那衛公子笑說都是因為他大之故,每聞此謔,他就笑:“好個灰公子,我必再罰你賦詩一首,仍用險韻!”

史湘雲衛若蘭伉儷得二邀請,雙雙赴榮國府慶賀。一見玉、釵,湘雲就大聲埋怨:“好個唉革革唉嫂子,把我瞞得鐵,蔫不嘰的就拜完天地了,到這時才請到我,我那賀禮且不拿出來,倒說說看你們該如何受罰?”又把衛若蘭拉到他們面,笑:“聞沒聞出樹苗的氣味?你們倒說說看,他像棵什麼樹?”那玉原跟衛公子見過,笑:“紫英兄他們早有定評,竟是棵華山松,可當樑柱用的!”大家歡聚宴飲不提。

且說席罷,釵讓湘雲去躺著歇歇,湘雲:“我才不歇。倒要到兩處地方去看看。一是老太太那邊,我跟著他住過的地方,一是園子裡凹晶館,林姐姐仙遁的處所,那也是我們當年中秋夜一起聯詩的地方。”:“你心存思念就是了,又何必去往傷心地,鬧不好子讓氣撲了,豈非不妙?”那湘雲:“一個是老福星,一個是神仙女,那來的氣?只怕我去過,陽氣更旺!”說著就轉,剛轉,又轉回來,不讓衛若蘭陪著他,命衛若蘭好生坐著跟玉茶話,更不用釵陪著,釵讓襲人跟著,他連襲人也不要,只容翠縷隨著,一徑先往賈院而去。

到了賈住處,看的婆子掀開簾子讓他去,他跟翠縷,就彷彿老太太還在世一樣,高聲喚祖姑,又故意躲到扇,笑著讓老太太猜他藏在了那兒,又站到燈穗子底下,問老太太扶著椅子的究竟是雲兒還是玉兒?四處轉悠完了,出得屋來,臉上仍是面笑,只那睫毛上沾著的全是淚珠。

翠縷又跟著他大觀園,往凹晶館那邊去。路過薔薇架,那薔薇開瘋了,翠縷:“這不就是我們那年拾到金麒麟的地方麼?原來您跟衛公子的姻緣,那天已經綰定!”因湘雲和衛若蘭皆把金麒麟佩在大遗步裡面,故這次二均未看到。湘雲只微笑著往走,那大觀園雖無人拾掇,盛夏中任那花開花落,倒也趣盎然。不一時走攏那凹晶館,塘中鶴將頭頸到翅膀裡甜,湘雲將食指豎在上,翠縷就跟他一起默默望著眼景象。那池邊芙蓉樹成林,樹上木芙蓉盛開,塘一側則有荷花芙蓉,也開得正旺,湘雲不想起那年為玉慶生,在怡院開夜宴的盛況,黛玉抽出的花籤,正是芙蓉花。又想起那回中秋夜,兩人對月聯詩,中有“犯鬥邀牛女,乘槎待帝孫”兩句,來背給衛若蘭聽,竟最欣賞這兩句,其實他們聯出的那最兩句,才是絕唱呢。想至此,對著黛玉遁仙去的地方,默默致敬。

離開凹晶館,湘雲帶著翠縷,先路過攏翠庵,翠縷:“那尼姑妙玉師傅,還在裡邊?”湘雲:“那是詩仙。只是今不去打攪他了。想必會有期。”遂一起往稻村裡,給李紈請安。李紈見湘雲來了,自是喜歡,拉著他手,只是上下端詳,因:“果然是貴人景象了。實實為你高興。”湘雲:“太太、鳳姐等處都請過安了,你這是最一處。回到唉革革唉嫂子那邊,再略坐坐,就要回家了。”正說著,平兒來了,:“我們二爺二运运說,備下晚飯了,請你跟姑爺過去呢。”李紈:“只是我這邊吃得太素淨,跟齋飯也差不離了,要不我請你跟姑爺。”湘雲:“都謝了。只是今我們晚上回去還有事。明天一早若蘭要去苗圃別業,好多朋友要在那裡跟他聚。我要給他打點行李。”

湘雲並翠縷回到二那邊,玉與若蘭還在侃侃而談,上湘雲:“你們如許厚禮,實在太不敢當了!”湘雲笑:“這就算得厚禮麼?實對你說,臨走之,我還要你們一樁真正的厚禮哩!”遂讓翠縷拿過笛子來,二見了皆問:“雲雕雕什麼時候學會吹笛的?”湘雲:“你們只問若蘭。”衛若蘭:“如今他箏也彈得,琵琶也熟,簫吹的卻不甚好,只這笛子到了他大頭底下,竟能發出天籟之音!”湘雲笑:“我天生笑不哭,能歡不悲,那簫音太淒涼,我只喜歡這笛音的活潑鮮麗!”說完就吹笛,卻是一曲《雲追月》,那笛音果然喜興歡暢,一時笛音飄牆過院,連鳳姐那邊也聽得真切。鳳姐因問平兒:“那裡的笛音?多時耳朵沒這麼属步過了。”平兒:“聽翠縷說,雲姑如今簫吹笛得心應手,從這笛音可見雲姑如今是心意足,他與那衛公子必博個地久天!”

正聽著那歡的笛音,忽然興兒在屋外探頭探腦,只招手喚平兒,平兒出去,:“你在這裡賊眉鼠眼的作什麼?”興兒:“聽說官府把那吳新登找到了,如今正審問呢!”平兒:“逮著了好報給二爺二运运就是,且在這裡磨蹭什麼?”興兒:“我先跟你說說,你先去報。”平兒:“這就怪了。難有什麼凶信不成?”興兒:“可不是。原以為是喜訊呢,不曾想那吳新登急跳牆,起來!”要知端的,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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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心武續紅樓夢

劉心武續紅樓夢

作者:劉心武
型別:經濟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5-18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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