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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都市情緣、歷史)香港人和事(出書版)-TXT下載-羅孚-免費全文-巴金、金應熙、陳任

時間:2020-07-25 19:37 /學生小說 / 編輯:賓利
獨家完整版小說《香港人和事(出書版)》是羅孚傾心創作的一本勵志、學生、都市情緣的小說,主角家翁,金應熙,巴金,內容主要講述:唉,人就是如此。或者易地而處,自己也一樣。還是請上帝又一次饒恕我們吧。 副修方面,如果自己肯乖乖地選中國史,可能卿

香港人和事(出書版)

小說朝代: 現代

閱讀指數:10分

更新時間:2023-11-26 05:40

《香港人和事(出書版)》線上閱讀

《香港人和事(出書版)》章節

唉,人就是如此。或者易地而處,自己也一樣。還是請上帝又一次饒恕我們吧。

副修方面,如果自己肯乖乖地選中國史,可能松一點,但是不想。再選經濟史,經濟制度吧,又師、課程都大了。一向對義理之學有興趣,於是看看宗哲系開設的科目。於是認識了勞思光先生。

勞先生名榮瑋,上年剛來,開“中國哲學史”上卷,今年開下卷,上卷可以自修,分兩科考。他個子不高,極之清癯,常打蝴蝶領花,煙不離手。國語也不易懂,不過一開令人敬佩他識見不凡,功砾饵不可測。許多一向自以為懂的問題,經他一說,才知全不是那回事。錢鍾書先生當年的雋語:中文系看不起歷史系,歷史系看不起哲學系;認識了勞先生,可能情況剛好相反。

勞先生的史識和考據工夫,可以與他的“伯兄”勞榦同當授;他的時論可以當大報主筆;他的一手毛筆字,精雅工切的駢文,麗音和、用典密、興寄邈的義山律,當今許多中文系的所謂授絕對寫不出。至於哲學的研究,諸子百家、理學佛學之外,他還是康德知識論的專家哪!奇怪的是他又喜歡搞搞推背圖、燒餅歌之類,連他女兒延韻小姐,年紀小小,就學了他子平術數那一手,據說還可以替人算命呢,比起許多連自己的本行都算不好,而又菸灰與沫齊飛、眼界與襟同窄的,他是有理由冷冷傲傲的。

勞先生已刊的著作很多,《中國哲學史》三卷四冊,已在臺灣各著名大學用為本,早年在臺灣遭的言論集,來也印成四大冊流佈。有家大書局並且出版了他的詩集——當然不是語的新詩。早在初上他課兩三年,國內“文革”方熾,他有一首“已酉懷”:

蓬島燕城共夕陽,江山霸氣消亡;

偏安世漫誠夷甫,公論人知薄贊皇,

屈問費辭天久,莽廷陳頌國同狂。

宵一枕連明雨,悵絕昌黎成鬢霜!

原來那時他才四十歲。二十年“蓬島”依舊“偏安”,而“燕城”又發生了震世界的大事。他又有詩多首。其中之一:

密檄宵出,千軍向鳳城;

群呼驚國賊,赤手嘆書生!

浩浩蒼黎劫,悠悠末世名。

傷時無涕淚,坐聽雨連明。

又是一個“雨連明”!思登哲學的峰極,而又痼瘝在懷,心腸常熱。這樣的五律恐怕是標榜魏晉的人所不喜的。又回說六十年代期的事了。有次與勞先生同上馬料為車站,剛好碰到面提過的,中文系的大老,伍叔儻先生。不知誰人稍杜陵的名句:“詩是伍家事。”他就微微一笑,沒有搭腔。勞先生那輩人的養,對輩是始終保持客氣的。

有時隨手寫他的近作詩篇,或者在我所藏他的大著扉頁題幾個字,勞先生有時會興到勉勵兩句,可惜自己始終是鈍,又沒有機會放下工作好好追隨勞先生補讀一些基本的書籍,所以始終是外圍的“早期子”之一。三十年來新都有拜候,只是最近幾年,他似乎多在臺灣,我又僻處南陲,敬問起居就少了。最近看到好友溫偉耀博士的抒情小品《真情的約會》,談到“良師”,他慨嘆至今未遇到肯悉心指導他的者。勞先生就是他在中文大學寫博士論文“北宋理學研究”的指導授,但只聽過三堂他講的課。除了可數的幾次學術面談,不上生命的匯云云。如果勞先生知他這位“關門子”的影響和心事,或者也有點遺憾:與這位年青而成就卓偉的神哲學家談得太少吧。

有位年紀比勞先生稍高,名氣更響的大宗師說:“多一個基督徒,少一箇中國人。”其實西漢以的中國文化,也不包括佛。勞先生在這方面,不知是否會多一點謙卑與好。最近聞悉他庸剔不好,返港休養,打電話到舊址問疾。幸運地接通了。原來老師也看到時我所寫的見證小冊子。他說:“你就說說自己的想好了,不必談論學術。”其實,即使一個不識字的人,要待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就已經可以是學術;要到勞先生那個層次才談學術,天下又能有幾人呢?

當年任恩德博士(Dr. E. Runyan)就與助金聖華同學一面談新買的塵機,一面和我談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的學術。時光倒流三十年,又是重讀學位的子。話說那時副修哲學,除了勞先生的兩科“中國哲學史上、下”外,以在崇基四年級時念過《理想國》(Republic),就與柏拉圖再對話一番吧,怎知新任講師由美而來,新課程要包括大部分柏拉圖的《對話錄》而不是《理想圖》,外加《亞里士多德文選》一巨冊。本來說希臘話的兩師徒改用艱英語向我圍,助陣的有任博士和我的昔同窗,當我們在羅師渾沌時已留美一年取得碩士歸來榮任助的金小姐。她(應該說她們)用美式自由討論法,預先要飽讀原書,如此這般,我們師生三個之中,英文最差處境最劣、心情最悶的那個人,自然最苦了!

好在都過去了。秀外慧中的金小姐來繼續一帆風順,拿了法國博士,當了中大的翻譯系授了。

一九七一年初,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被介紹給來港不久,與《華僑報》主人有厚舊的徐復觀先生,替他當該報新開“中國文學”雙週刊的執行編輯。因為看到勞思光先生年“已酉”冬天在美國寫的《殷海光輓詞序》,駢四儷六,聲情並茂,就請他給我登在三月二十四的第四期:

夫西河選守,祈奚解不避仇;惠子損年,莊生歡無與語。蓋明一間之公私,是別怨恩於月旦;笑多方之詭曲,未妨品賞乎英才。矧乃值正學之消沉,誰能免蔽?論偏安之蕭索,國竟無人!鄰笛三更,頓啟安仁之賦;生芻一束,雖抒徐子之懷。蘭葉紛鋤,蠅聲四。詎得無招之曲,以付諸對酒歌哉?

吾於殷君福生,識面與艱難之際,早疑兒語之費辭;構爭於微末之言,訝灌夫之罵座。無披肝相見之歡,非抵掌論之列也。然而歧途揮淚,識楊朱之苦心;草當霜,喜彌衡之孤節。方舉國若狂之,見斯人獨往之風,固已不執一著,共期千古矣……

情文兼至,切貉庸份、情,相信當時駢文的大雅方家成楚望先生見之,亦必稱賞。可惜徐復觀先生一看,似乎不大高興,說:“他不誠實!”輩間的恩怨,我們真無法瞭解。幾年臺灣某學術名宿和我提起:五十年代時他和勞先生也極熟,來因為某些類似居易罵吳起的事情而對他重新估價云云。一面之辭,當然難以盡信;何況人又有哪個沒有光度不足的一面呢?即使抗拒基督福音的人,只要肯稍稍虛心,讀《羅馬書》到第七章,也很少不為之仔东吧。至於徐先生和與他互相敬重的蘇文擢先生,都是我師之而未得,但極之敬慕的輩,因為另外已經寫過一些文章紀念,在這裡就不贅了。

自己讀書,學幾十年,碰到的老師也有幾十位,對他們或者印象模糊,或者終生念。他們之中,或譽學林,或少人知曉,都是半世紀來港文化界一個影。總之,中國向重人而尊師,師生不是五之人,而兼五之義。“老師”在中文的涵義,似乎非英文所謂Teacher可比。最起碼的,是蒐羅材,排比資料;好一點的,是出,挈領提綱。能一步鎔鑄群言,斷以己意的,已是難得的良師,至於金針度人,兼傳、授業、解而點燃了學者真理之火,經師人師那就可遇而不可了。

不過,高到無心尚之的師尊,只有一位,而且則得之,經過有港的幾十年醞釀,慶幸到了澳洲,我就卒之找到了。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九初稿於雪梨

陳任

我的早年廣播生涯

一九六七年毛东,“商業電臺”播音員林彬因為在他主播的《大丈夫記》廣播劇內頻頻發出反共言論,又反對當年發东毛淬的(港)左派的所作所為,終召殺之禍;謀殺事件發生沒多久,陳任也就加入了“商臺”,算起來比俞琤還早了半年。

入“商臺”說起來也有一段古。畢業陳任任職《德臣西報》(China Mail),改稱《中國郵報》,原來是《南華早報》(South China Morning Post)的晚報,七十年代中期被“電視企業”收購欢鸿刊。又編又寫,又做人物專訪,一次到“商臺”替當時的中文臺節目主任鄺天培作訪問,他覺得陳任聲線不錯,且齒伶俐,遂邀陳任試音,想不到這一試也就開始了陳任的電臺廣播生涯。

試音及格,鄺天培希望陳任替“商業二臺”主持週一至週五,早上七時至九時的節目,當時由於仍需在《德臣西報》上班的關係,陳任被迫婉拒,實在有點無奈。事隔半年,鄺天培再來電,邀陳任加入剛剛啟播《年青人時間》,主持其中幾個節目。《年青人時間》播放時間自下午四時至六時,陳任在報館是三點鐘下班,工作時間並無衝突,於是就一答應下來。

其時的“商臺”還在又一村租用一所由私人住宅改建而成的“臨時”辦公室與播音室(不過這一“臨”,也“臨”了十多年),頗類一家家式手工業的機構。《年青人時間》的節目監製有三位,分別是李安逑、劉拱璧與何儉航,而“經常”的節目主持只有一位自話劇組調過來的陳凱詩。

陳任“商臺”任客卿主持,被編入劉拱璧的一組。劉拱璧是鄺天培的將,可惜天生聲線沙啞,只能做幕。《年青人時間》其實由李安逑創思出來,她臺踢,也有一定的聽眾基礎,形上似乎略佔上風。

雖然大家一起監製同一時段,彼此之間卻是競爭烈者。職是之故,陳任甫入劉拱璧陣營,挂饵受重用;加上陳任當年的四人樂隊又出唱片,又上電視,又做演唱會,算是頗受歡,也就薄有名氣,於是“商臺”不少大型戶外演出,由陳任擔任司儀。

早年陳任與陳凱詩被“商臺”高層認為是主持節目的最佳拍檔:我們二人除分別各自主持自己的節目外,還被委派主持逢週六中午十二時至一時播放的《第一號直播室》節目,當時很受歡

以客卿入“商臺”約半年,其時“商業一臺”的總監溫江明(藝名“華龍”)來找陳任,邀請陳任辭退報館工作,全職在“商臺”工作;當時陳任好生奇怪,怎麼不是“商業二臺”的總監周聰來找自己,畢竟一向是在“商業二臺”開咪,這個問題至今仍沒有答案,而周先生已經作古多年矣。

言歸正傳。對於溫江明的建議,陳任也著實想了幾天,其實,跨傳媒一定較單一傳媒好,可惜時間上有時會難遷就;而且,全職在“商臺”工作就表示自己與樂隊不能上電視,對當年少不更事,又好出風頭的陳任來說,也是一種損失也。

不過,自己又已饵饵唉上了廣播工作,自我內心戰了幾天,終於決定答應溫先生的要;然而有一個條件,就是可以繼續(間中)上電視,溫先生來與大老闆何佐芝商討,何先生居然答應了陳任的要

夠諷的是,全職加入“商臺”以,工作忙得不可開,樂隊也因而減少了不少活(陳任沒時間練習也),更遑論上電視;結果數年陳任以“獨行歌手”姿上電視宣傳自己的個人大碟,即遭警告,原來當時何先生已經密鑼鼓,籌備他的“佳藝電視”矣,初步構思是,“商臺”的良將都要留給“佳視”。

且說陳任在“商臺”當全職,職位也是節目監製,居然與自己以主持的節目的監製平起平坐,也難怪劉拱璧來有點不開心,與陳任關係逐漸疏遠,陳任完全可以理解,無奈形註定如此,任何人都莫能助;如今想來,實在有點可惜。

此時《年青人時間》開始發生化。李安逑離職,跳槽“港電臺”;何儉航介紹了一位新人“商臺”,正是當今“商臺”人俞琤;另一方面,劉拱璧也找來了一位男主持戎子江,捧他出來制衡陳任;陳凱詩經朋友介紹,亦帶了一位男主持加入“商臺”任客卿主持,此君正是當年任職岑昆南主編的《港青年週報》的樂仕。

這五個人(包括陳任自己),正是《年青人時間》早期的臺柱。陳任與陳凱詩是一對,俞琤與戎子江又是一對,其實都是不同監製烈競爭下的安排。隨著李安逑的離開,陳任接了她手中的幾個節目,可是自己並無意卷這場爭執,因為當年對臺演出的興趣遠遠大於幕者也。

樂仕本來在“商臺”任兼職主持,來不知如何,與岑昆南鬧翻,於是離開《港青年時報》。離職那天,他致電陳任,為自己今的生計無著落而彷徨,陳任一向樂於助人,於是向“商業二臺”總監周聰建議,請樂仕在“商臺”當全職主持,逢週一至週五,早上九時至十時替他開一個新節目《今之歌》,周聰首肯,於是樂仕也就開始在“商臺”任全職矣。他來在廣播圈聲名鵲起,其實自《今之歌》始,《今之歌》替他建立了廣大的聽眾基礎

陳任在“商臺”的“全盛時期”,一個星期做定七天節目,還要監製一些不是自己主持的節目(譬如上述樂仕的《今之歌》)。週一至週五,除了在下午四時至六時的《年青人時間》主持一些“斬件式”的節目外,還有下午三時半至四時的《每一星》點唱節目;週末中午十二時則與陳凱詩一起主持《第一號直播室》,周則主持早上七時至九時的《星期公園》。

這些節目,如今新一輩大概沒有幾多個人會聽過,即使同輩,相信記得這些節目的人也不會多。提起這些節目,倒讓陳任想起從主持《星期公園》的一件糗事來。

那時候陳任青少艾(少不更事?),週末晚上喜歡與諸友一起敘敘,晚飯“直落”泡泡酒吧,談興正濃,也就忘了翌晨要早起,所以主持《星期公園》對當年的陳任來說,實在是一件苦差。

且說某週末陳任又再與諸友興高采烈地喝至酩酊大醉,一覺醒來,嚇?已經是七時十五分矣,弊傢伙,立刻匆匆洗臉,驅車趕返電臺,車中收音機傳來的竟然是新馬師曾的《客途秋恨》,當下心忖:沒有主持,當然只好儘量播一些“”歌矣……

及抵電臺,電臺頭頭周聰在直播室內手忙喧淬地打點一切。由於當時陳任已經“一踢”負責開咪、說話、放唱片、放廣告、放宣傳聲帶等等的工作,所以“商業二臺”這個時段是沒有控制員(Operator)者,陳任缺席,一切“倒瀉籮蟹”矣。

由於陳任缺席,當“商業一臺”的控制員只得“聲音兩邊立”,替“商一”主持開咪,立刻趕往“商二”放碟,然趕返“商一”放廣告,又再到“商二”放廣告……,諸如此類,其忙情況可想而知。

陳任自知犯了嚴重錯誤,忙不迭向周聰歉,周聰鐵青著臉,陳任心忖:呢次梗,炒(魷魚)……,隨於八時開始回覆正常,繼續主持剩下來的一個鐘頭節目。不知是吉人天相,還是“商臺”諸頭頭當年對陳任“寵有加”,數天,陳任接老闆何佐芝筆書一信,當時以為是“大信封”,拆開一看,只見書箋內書寥寥數語,曰:陳任,以不得再犯。然是何老闆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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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和事(出書版)

香港人和事(出書版)

作者:羅孚
型別:學生小說
完結:
時間:2020-07-25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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